2006年9与1日,在集团召开的房地产业实施“管理创新工程”动员会上,陈继达董事长作了动员报告。他在报告的第一部分着重就宏观调控及房地产业 的发展趋势等热点问题,谈了自己的看法。
他说,对这个问题大家非常关心。我们的从业人员一定也非常关心,我也一样,每天在思考,在关注,而且花的时间还不少。对于宏观调控,可能有各种各样的说法。但是有的是片面的,有的是不系统的。我觉得从业人员应当有更深入的分析,更理性的判断。人云亦云会害死从业人员所从事的“事业”。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认识。
他说,对房地产宏观调控的基本政策要有一个基本判断。他认为,到目前为止,房地产调控的大政策已经清晰,政策密集出台的时期已经过去。下一步主要是抓落实,抓细化执行。从老国八条到新国八条到现在的国六条,一共有二十二条。这个过程,时间跨度不短,政策已经基本上出尽。下一步主要是地方和部门出台细则,中央对执行这些政策进行检查。还要抓典型。对于我们来说,一是基本政策已经明朗,我们的心就能够定下来。二是对后面的细化执行不能掉以轻心。细化执行是每一个公司要过关,每一个项目要过关,我们的从业人员也要过关。我们的直接体验可能还在后面。对此,我们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。
他认为,调控是一个长期的行为。以后是一些微观的细节的调控,但会演变为一个长期的过程。对这点我们也要有充分的认识。应对短期调控可能容易些,但经受长期的调控不容易。要求更高,难度更大。我们要时刻关注产业动向。
关于本次调控的背景,他说,我们可以作这样的认识和分析。本轮调控从表面上看,是解决这几年来,中国房地产市场投资快速增长,价格快速上升,结构失衡,特别是供应结构失衡等方面的问题。尤其是住宅产品大户型的供应比较大,而中小户型、中低价位的供应比较小。虽然这几年经济增长比较快,老百姓收入增长比较快,但与房价的增长、人均住宅、户均住宅面积的增长是不是相适应呢?我们认为问题是存在的。房价上升过快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。政府、开发商、消费者都没有好处。上升过程中我们赚到了什么?产品还在生产线上,没有更多的供应,上升依然不能赚钱。有上升必有下跌,大幅下跌的时候,恰好有大量供应,那就惨了。
所以,对于从事长期投资经营的开发商来说,房价平稳会更好,波动不要太大。1999年10月,经过长达近半年多的土地供应“饥饿疗法”,杭州市的第一个土地招投标项目是我们获得的,但后来我们没有项目,并不是我们不想要,而是我们的分析、判断、运作、资金能力等总是跟不上地价和房价上升的过程,总是每一次超出我们的预测,差距过大,心中没有把握。怎么下这个决心?下决心,只能是下冒进的决心。现在看来,这些安排和判断还是对的,因为它涨得太快,我们跟不上。可以说是被快速持续上涨的高地价挤出杭州了,说在杭州失去一些机会了,但也可以说我们不是失去机会了,相反我们是抓住机会了。根据产业发展规律、区域轮动发展特点以及企业发展的特点,从2000年以来我们就走出去了。目前的趋势、潜力都是好的。我们在外面发展的项目机会远大于杭州。外地的每一个单个项目都比原来杭州的总的规模要大,人员要多,可赚的钱也要多。在这个过程中,有的人抓住机会了,有的人没有。即使是中央对调控的认识也逐步的、深化的过程。调控的措施也是逐步完善的,并不是一抓就准的。所以有得有失,总的是得,是正面成果多,就应当肯定。失可能就是得的代价,没有代价怎么会有得?我们不能用事后诸葛亮的观点看产业、看发展,还是要用实践来检验,看结果。从实证判断,上涨是过快了,结构是失衡了。特别是供应结构,过快地变成大户、大套。浙江目前的户均住房已经达到110平方米。短期内已经变得这么快。国际上,日本去年全国户均69平方米,住宅小区大部分是45-90平方米。新加坡小户型、低价位一直抓得很紧。荷兰、法国、德国,从1965年发展到去年,户均面积还在100平方米以下。
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住宅商品化的?我们中大是1992年成立房地产公司的,那时还没有真正商品化。80年代还是排队购物、商品短缺的时期。一般来说,满足住房需求有两种方式,购房和租房。国外发达国家的租房比例是在30-50%之间,自有住房在60-70%,而我们现在自住率就有80%,浙江甚至更高。我们跑到前面去了,而我们的人均GDP现在只有1000美元,同期日本为3.9万美元,新加坡为2.5万美元。所以调整是有依据的。虽然90平方米和70%具体是否一定在这一条线上,是不是合理,不一定。但这次调整是一定要做的,那么我们该怎么办?一是规避。不做90平方米,往90平方米以上户型做;另一方面是要做,寻找差异化,做不同的品位和感觉,用不同的思路和策略。这次90平方米和70%两条硬杠杠,如果像以往抓计划生育那样坚持,那肯定没有问题;但是如果中间发生变化,什么时候不执行90平方米了,那对开发商的影响是很大的。投资需要周期,适应政策调整变化也有周期。当然我们也不要有过多的忧虑。我们要相信中央会坚持正确的政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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